到了这个地步了,他们怎么可以任由手中的步兵营轻易就被王甫给说动而投降?
窦武还没发话,窦紹便气得拔出来佩剑,遥遥地指向了王甫,大骂道“王甫腌狗,你颠倒黑白的本事果然是不小!”
稍微地压制住了气势,窦紹又继续吼道“王甫老贼,谁人不知,你等阉宦,惯会陷害忠良,谋取私利的!大将军想来忠君体国,何时有异心?这一切,不过是你等阉宦捏造出来的谎言吧了。”
留意到身后的骚动稍微平静了一点,窦紹微微松了一口气,又接着吼道“你等阉宦才是有心僭越之人。你等挟持了陛下和太后,伪造旨意,意图陷害大将军,此等险恶目的昭然若揭,却还能再次颠倒黑白,口舌如簧?”
气势再度上扬,窦紹继续喊道“众将士,我等既为禁军,肩负护卫陛下,护卫洛阳之责,如今阉宦这等猖狂,陛下与太后有难,我等岂可坐视不理,受这阉宦的肆意挑拨,忘了自身职责?那我等,又怎能说是无愧于禁军身份,无愧于陛下信任,无愧于自己的良心?”
一番话,说得那些北军将士都再次动容了起来。
是啊,这些阉宦还有做过好事的吗?
他们惯会陷害忠良的,眼下这样,就是在陷害大将军,的吧?
见好不容易挑拨起来的氛围被窦紹给压了回去,王甫是很不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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