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了,行礼而已,他又不受什么损失,也就不会去在意这一点麻烦了。
刘珌可是知道,刘宏心胸并不怎么宽广的,他可不想因为这些小事儿惹得刘宏不悦。
因此,刘珌又再次应道:“多谢皇兄!只是礼不可废,臣弟不可行此造次之事。”
得到了跟从前一样的回答,刘宏心下愈发的满意。
赐座后,刘宏又赐了些饮食,这才说道:“皇弟,这一次,可是对亏了你了。只是,朕不知道,竟然有人胆敢暗中算计皇叔,将皇叔给外调到西凉武威去。”
边说着,刘宏边留意着刘珌的反应,见刘珌并未因此而气愤恼怒,刘宏不由得皱了下眉头。
不过,刘珌同样也在注意着刘宏的表现,看到这个小动作,自是知道刘宏不满意了。
想了想,刘珌赶紧解释道:“皇兄,一切全凭皇兄洪福荫蔽,小弟可不敢居功。且西凉那正是缺人的时候,父亲他能够去西凉休屠赴任,为皇兄分忧解难,父亲他自是去那里赴任的。”
留意到刘宏的脸色好转了一些,刘珌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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