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他能够攻下疏勒国,逼和得再次臣服,那他立下大功,有中常侍张让在,他得到的好处定然不会少。
更何况,疏勒国地理位置特殊,和得又一向与他不和,更是孟家商队继续低买高卖的一个拦路虎,孟佗更不允许和得继续这么蹦跶下去。
正是因此,即便年底天寒地冻了,但孟佗仍然强势命令从事任涉带着敦煌兵,与戊己司马曹宽,西域长史张宴一起,联合龟兹,车师前等,共三万多人,讨伐疏勒国。
只是,和得早就防备着孟佗了,各处的守备甚严,孟佗想要速战速决的想法,直接就被打破。
又因为天寒地冻,不宜军情,双方在桢中城僵持住了。
中军大帐中,亲自前来督军的孟佗,一脸阴郁地看着大帐中的其他人。
半晌,孟佗才阴沉沉地问道:“任从事,这桢中城,你已围困进攻了一月有余,何时才能攻下?”
被孟佗这么问着,任涉脸上的冷汗直冒。
虽然是大冷天,但在大帐之中,有炭盆烤着,任涉只觉得自己如同就被架在那炭盆上烤着一般,委实难受得紧。
可他也没有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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