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连有限,缱绻难终。
等疲累的白氏幽幽醒转之时,看到的,却是蹇图冷然地坐于榻前,半点没有之前的情浓意切,顿时心中一凉。
挣扎着坐起来,不顾身上的酸软,白氏取过衣裳穿上。
这时,蹇图神色复杂地看着妻子白氏,眼神慢慢变得淡漠冰冷。
这个女人,到现在还在想着蹇硕吗?当真是无耻!
朝着白氏嘲讽一笑,蹇图冷酷地开口说道“赶紧去将身子洗漱干净。待会,我亲自送你到越骑校尉府上。”
这话一说,白氏顿觉晴天霹雳,不敢置信地看向了夫君蹇图。
看着蹇图的神色并没有半点玩笑,白氏遍体生寒。
双手还放在束腰上,白氏已经忘了动作,只是呆呆地瞪大双眼。
好一会儿,白氏的面皮止不住地颤动,眼睛也变得通红,欲哭不哭的样子,艰难地开声哀求道“夫君,莫要与妾身玩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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