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一厉,洪寿看向城头的刘珌,冷声喝道“你这毛头小子,竟在这里胡说八道!莫非,休屠已是无人,才会由着你这小子没大没小地在此出风头!”
想到了刘珌的身份,洪寿又喊道“小子,你不过仗着是刘县令的儿子,并无任何官职在身,竟敢当众呵责休屠的官兵,不将人放在眼里,当真是嚣张!”
哈哈笑了起来,洪寿嘲讽地说道“休屠的官兵果真是窝囊无用,如今都被个小子骑在头上了!哈哈哈……当真窝囊!”
反间,反击,洪寿耍的是游刃有余。
注意到手下人没有刚才那般躁动,他才安心了些。
他绝不可能由着刘珌乱说,将那件事情彻底曝光出来。
对于刘珌,洪寿着实是恨得咬牙切齿。
万一他反应不及时,还不得被刘珌用几句话就给挑拨离间,让手下人反水给收拾了?
虽然有些后怕,但洪寿也是更加警惕起来,不敢再小看了刘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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