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钟后,那股剧痛方稍稍缓解了一些。
想到一会儿可能会有很多人要来,他立刻撑着书桌站了起来,把那面铜镜收起,步履艰难地过去藏在了床底。
然后上了床,在床上躺下。
疼痛依旧持续着。
不过相比于之前的剧痛,已经在可以承受的范围了。
虽然心头惊疑不解,但这个时候却不敢再耗费太多的脑力去想。
他闭上了眼睛,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不多时。
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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