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蒹葭一袭白衣,站在亭里,安静地看着亭外的雪花,纷纷扬扬洒落在池塘的清水里,如飞蛾扑火般,很快消失不见。
天蒙蒙亮时,她就出来了。
一直站在这里,站了很久。
百灵与夏婵站在不远处的屋檐下,沉默无言地看着她。
她们都知道,此刻她的心里,依旧在牵挂着这凡尘俗事,牵挂着那个柔弱的少女。
即便是突破了,但她依旧是摆脱不了这道叫作血脉亲人的束缚。
而且不知为何,与这府中的人与事,似乎缠的更紧了。
凉亭里。
少女缓缓伸出手,接下了一片随风飘入亭里的雪花,又怔了半晌,嘴里方喃喃地道“长生……为了长生,就要断绝这一切的么?那长生以后,又是为了什么而活着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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