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火月一边吩咐,一边美目闪动,重新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少年。
洛青舟连饮三杯,方拱手道谢。
月舞端着茶水,后退几步,侍立在旁边。
南宫火月待他又歇息了片刻,方又心痒难耐地追问道“先生,诗中【釜空】,又为何解?”
洛青舟恭敬答道“釜乃釜底抽薪,空为空城计。”
“何为釜底抽薪,又何为空城计?”
“扬汤止沸,不如釜底抽薪。把柴火从锅底抽掉,才能使水止沸,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。不敌其力,而消其势,兑下乾上之象……”
“水沸者,力也,火之力也,阳中之阳也,锐不可当;薪者,火之魄也,即力之势也,阴中之阴也,近而无害;故力不可当而势犹可消……”
这一问一答,一惑一解,足足从晌午持续到天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