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多,就拿二十抬就够了,剩余的二十抬还是你的。”安平王妃见她终于说话了,便赶紧应道。
闻言,宁双妍咬了咬牙,扯了扯有些僵硬的嘴角道“那母亲便赶紧拿去吧,这本也是母亲给的,母亲想拿回去其实也不必来征询我的意见的。”
“妍儿。”安平王妃看着她想说些什么,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“母亲不用说,妍儿都明白,姐姐大婚在即需要嫁妆那自然得先紧着姐姐的。”宁双妍浅笑道。
安平王妃见她那么懂事,心中的愧疚便更盛了,她觉得自己真的是不能再待下去了,若是再待下去,她觉得自己可能便要忍不住把东西都还回去了。
所以,安平王妃随便与她再说了几句便起身离开了她的院子,只留下了几个人将那些聘礼都搬走。
见安平王妃离开,宁双妍便也回了自己的房间,将门锁了起来,便走到床边将枕头狠狠的砸在了地上。
眼底泛起了寒光泠泠,那留下的二十抬嫁妆便仿佛是在嘲笑她,好像是在告诉她那是他们给自己施舍。
宁双妍不甘的勾起了嘴角,安平王府是吗,很好,既然是你们负我在先,那便不要怪我不客气了,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所有人都付出代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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