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援民说“我连桥昨天上我家喝酒,跟我说38林班往南,靠56林班那山二肋,有个树仓子。”
说到此处,张援民冲赵军挤眉弄眼的,虽然话没说,但意思很明显了。
“大哥啊。”赵军语重心长地对他说“眼瞅着过年了,过完年再整吧,那黑瞎子蹲仓子呢,也不能跑了。”
“这个……”听赵军这么一说,张援民有点不好意思了,但上次赵军救了他性命,他感觉自己和赵军不外,便解释道“我连桥和李大拐一起上的山,好像那李大拐要找人去杀呢。”
“他愿杀,就让他杀。”赵军说“大哥,那天我嫂子跟你说没,年后开春我整点药鹿的药,然后咱们药鹿,整着鹿茸、鹿胎,咱们卖钱分呗。
这多好啊,不比杀黑瞎子强多了么?”
“这倒是。”张援民先是肯定了一下,但话锋一转,说“可这黑瞎子不杀,我心里刺挠啊。”
听他这么说,赵军真是无奈了。
同样都是被黑瞎子给收拾过,那李大臣、李二臣吓的孙子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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