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亮刀子怕啥?”黄棉袄冷冷一笑,道“亮啥今天也截他。”说到此处,他又抬头,看向回来报信之人,问“咋的,我听说他俩还带镐把子了?”
“是呗。”报信之人答道“搁大商店里,我听一个小子说的。”
“镐把子……呵呵。”黄棉袄冷笑,不屑地道“拿这玩意,小孩儿啊。”
镐把子,说白了,就是根木头棒子。这棒子能接到农具上,可以接到镐头上,接到锹头上,甚至接到锄头上也行。
这几个人,都是打家劫舍的,平日干的刀口上舔血的买卖,镐把子哪能吓得住他们啊?
只听黄棉袄道“我记着你们说过,他俩是农村的吧?这个点儿,也没有车,我估计他们不能等。咱一会儿就跟着他俩,等出了城,找个没人的地方就下手。”
说着,黄棉袄一拍身旁的光头大汉,道“老三,完了就看你的了。”
大冬天的剃光头,这老三可是够彪悍的,只见他身穿一件打补丁的蓝棉袄,一脸横肉,凶神恶煞。
听黄棉袄之言,光头老三面露冷笑,伸手从脚旁提起一根大铁链子来。
老三双手抓着铁链子两端,往左右一抻,就听嘡啷声响,他把铁链子抻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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