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不问,张援民却主动说,只听他道:“兄弟,要没有你,大哥还捞不着这枪呢。”
“这什么话?”不知为何,听他这话,赵军就感觉别扭。
张援民又道:“兄弟,你记着不?就那次,咱几个去追那出仓子黑瞎子,半道上碰见几个人在那儿围大个子。”
“啊,咋的了?”这事赵军肯定记着,要不是他张援民把油锯扔山上了,也不会在过年前上山跑那一趟,只是不知道张援民为何提起此事。
就听张援民说:“当时那帮人不给你留个牤蛋子么?我把那牤蛋子鞭拿回来泡的药酒,年后送人了。完了那人前两天给我捎信儿,说药酒挺好使的,非得请我跟你嫂子,还有铃铛上他家吃饭。
吃饭前儿喝多了,说说的,就把这枪送我了。”
“那大哥,你拿这枪打啥了?”赵军倒是不关心这枪咋来的,他关心的是张援民要拿这枪打啥。
“也没打啥呀。”张援民说着,还挺愤愤不平的,只道:“你嫂子不给我钱,我买不了铅豆子,也买不了枪药,就只能灌点铁砂子,打点小玩意儿。”
“小玩意儿就行啊。”赵军听完他这番话,才有些安心地说:“时不时能给孩子整点儿肉吃就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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