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年我们搁亮甸子打狼,抓住一个母子,得有七、八十斤。也赶巧,那个村子,村书记家儿子转业回来,搁旁边新星林场当保卫,他修道的时候,在山里套个红狗子。”说到此处,赵有财似乎想到了什么,抿了抿嘴唇,才说:“头一天,他们两帮人就犟,说是狼厉害呀,还是红狗子厉害。完事,就把这俩玩意塞一个笼子里了。”
赵军听到此处,见赵有财不再往下说了,心里未免有些着急,忙追问道:“完了呢?”
赵有财轻轻出了口气,才说:“一个照面,红狗子就把那狼肚囊子给扯开了,狼肠子、肚子淌一地。”
“这么猛呢?”赵军闻言,实在有些难以相信。
红狗子,学名为豺,也有管它们叫豺狗子的。
那东西不大,顶天四十斤左右。赵军记着小时候,赵有财拿回来豺都是扒完皮的,而那些豺,在放干了血、掏空了内脏以后,大多只剩十来斤左右,没有太大的。
而身大力不亏,那狼,一只的重量,可都快顶两只豺了。是都说豺凶残,可狼也不差吧。
赵有财暗暗打量了赵军一眼,感觉这小子没察觉出端倪,但仍不放心,忙转移话题,问道:“你是今天打黑瞎子的时候,碰着的豺狗子了么?”
“嗯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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