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用。”张援民知道顾洋是理解错了,当即笑道:“我没别的意思,就是挺看好你的。你可能不知道,就去年这时候,我家还不这样呢,那时候欠一屁眼子饥荒,这给我愁的呀。完了,我家你嫂子还是个锅台转儿,张罗钱的事,都得指着我这老爷们儿。”
说到此处,张援民感慨万千,叹了口气,继续道:“那给我逼得没招了,我就想办法整钱。后来就寻思抠黑瞎子仓,正赶上隔壁那俩损种李大臣、李二臣……”
张援民话匣子一打开,就是滔滔不绝,把自己那半年的“传奇”经历,当着顾洋的面一一道来。
但是对于他杀熊遇险的经历,张援民都用春秋笔法一带而过,主要给顾洋讲的,就是他的智计百出和横刀立马捅黑熊的光辉时刻。
就这些,把顾洋听得目瞪口呆、心悦诚服,看着张援民的目光中,已满是敬佩。
白话了半天,张援民说的口干舌燥,下炕倒了水回来,还把一个装温水的搪瓷缸子给了顾洋。
顾洋顾不上喝水,就对张援民道:“张大哥,我太佩服你了!以前我最佩服军哥,现在我最佩服的是你!”
“咳!咳!”顾洋不提赵军还好,一提赵军,张援民一下喝呛了。
顾洋忙把手里的缸子放在炕桌上,然后起身给张援民拍了拍后背。
说实在的,现在整个永安屯,和赵军年纪相仿的年轻人,除了张来宝,其他人都很佩服赵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