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就在这时,狗叫声又到了跟前,黑虎来在赵军身旁。它和别的猎狗真不一样,别的猎狗认枪,听见枪声就会扑在猎物上撕咬,可黑虎却不是,它这样子就好像拿着刀叉,准备要开席了一样。
“兄弟!”张援民提着大斧,穿草丛而至。他个子矮,周围的草长得,不少都比他高。
看见死在地上的黑熊,张援民往左右瞅瞅,问道:“顾洋呢?”
赵军从张援民手中拿过大斧,然后往右边一指,说道:“在那边树上呢,你找他去吧。”
张援民往右走了两步,抬头往树上瞅,就见一人在树上,四肢死死地盘着大树,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。
赵军先撂下大斧,把那黑熊翻过来。母黑瞎子不大,二百来斤,赵军抡斧砍开其喉咙下方,然后使斧刃顺着向下破开其胸膛。
来的时候很匆忙,没带侵刀,而斧子开膛,不如侵刀方便,赵军操作起来有些吃力。
而在他给黑熊开膛时,不远处的棹树上,顾洋抽噎着,慢慢地下来了。
当顾洋落地时,脚下一软,整个人瘫坐在地,劫后余生的他,干脆往后一躺,四仰八叉地躺在了草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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