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窜皮,窜膛就严重得多了。就这片大山里的所有动物,挨了枪子,不管是上空膛,还是下空膛,能活过二十四小时的,只有熊瞎子,连老虎都不成。
“窜皮。”赵军一指地下,给张援民解释道:“大哥,你看,从这上去,就一面有血。要是打窜膛了,不得两面出血么?”
“啊!可不咋的!”张援民道:“我就看刚才出挺多血,就以为是打窜膛了呢。”
“那不是。”赵军一指脚旁,说:“你看这儿出血少吧?”
说到此处,见张援民点头,赵军又往前一指,道:“大哥,你去,你看看前边儿,出血又多了。”
张援民听赵军的话,往前走两步一看,果然如赵军所言。他再往前走,发现血出的又少了。可继续向前,血迹又是挺大的一滩。
“兄弟!”张援民回身就问赵军,道“这是咋回事啊?”
赵军笑了笑,先没说话,等来在张援民近前,才指着地方多少不同的血迹,道:“黑瞎子要跑起来了,身子跟着四
条腿,是一开一合的,它身体展开的时候,血出的就少。合起来的时候,身子一挤,出血就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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