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狗也都是如此,一脸期盼地看着赵军。
“儿子。”这时,王美兰跟了进来,到赵军身旁,指着那死狍子问道:“你放这儿干啥呀?咱给它扒了吃啊。”
赵军摇头,道:“别吃了,把这个狍子,连那个公狍子,明早一块儿给我姐夫送去吧。”
“那不好吧?”王美兰往去房后的方向看了一眼,没见张援民和解臣回来,心想他俩应该是在安置那公狍子呢,于是便对赵军说:“儿子,人家跟你一起上山了,咱连口肉都不给人家吃,那不好。”
“没事。”赵军道:“我们刚才搁山里碰着个黑瞎子,我下午领狗进山瞅瞅,要能给它嗑下来,咱们晚上吃黑瞎子肉。”
“那也行。”听赵军如此说,王美兰这才安心。
这时,王美兰又听赵军道:“妈,你进屋拿个盆出来,给这狍子灯笼挂摘屋去,收拾、收拾,中午炒小辣椒吃。”
这年头,人们不兴吃猪下水,甚至连猪蹄子都很少吃。
至于黑瞎子的内脏,连狗都不吃的玩意,人就更不会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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