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张援民、杨玉凤看见它的时候,应该是那猞猁一早晨狩猎归来。
但不管怎样,如果那猞猁的老巢真在岗尖子那头,这羊离着它这么近,它都不可能无动于衷。这也是为什么,要拿羊钓猞猁的原因。
赵军很有耐心地等着,而那羊身上的膻气也随着山风飘散出去。
在岗尖子那头,是一片跳石塘,大大小小的乱石堆积一片。
在一处石砬子上,一只猞猁懒洋洋地躺着,任阳光照在自己的身上。
东北的动物,比其他的地方的同种体型都大出一圈。
东北的猞猁,可以说是全世界最大的。
而石砬子上的这头大猞猁,差不多有八十多斤重,它背上的毛是土黄色的,而腹部的毛发黄白。
此时这猞猁,正侧躺在石砬子上睡觉呢。忽然,它抽了抽鼻子,脑袋微微抬起,往岗尖子上瞅了一眼。然后,猞猁蹬开四条腿,抻了个懒腰。又张大了嘴巴,打了个哈欠,紧接着猞猁浑身一松,还把脑袋躺回了石头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