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赵军来了,这娘俩都没太感到意外,一起迎出门来把赵军往里请。
可惦记回家吃油滋了的赵军,把猪腿交给马玲后,说了两句客套话就往家跑。
等到家以后,不但油滋了好了,就连血肠都煮好了,一根根放在盆里使清水泡着。赵军到炕桌前,跟大家一起分着吃油滋了。这玩意就刚出锅时好吃,又香又酥又脆,嚼在嘴里满口都是油香。
金小梅比赵军回来晚,她回来以后都没来得及吃油滋了,就对王美兰说:嫂子,我才想起来,咱这么些人,晚上主食吃啥啊这时候发面不赶趟了吧要不焖点饭呐」
这年头没有酵母,发面全用面碱,而面碱发面不但慢,还得有一定的温度。这秋天屋里屋外都冷,得把和好的面放到炕头,再盖上棉被发上一宿才行。
这时候再发面肯定是不赶趟了,但王美兰胸有成竹地一笑,对金小梅道:「弟妹,一会儿咱上你家炸丸子,完事儿使你家锅焖豆饭。」
王美兰话音刚落,一边吃油滋了的老太太愣住了。
豆饭,就是往大米里加点红小豆一起蒸。这听着没什么,但在这时候的东北,豆饭不是随便吃。必须得有大事小情,才能焖一锅豆饭。
可老太太转念一想,这连猪都杀了,还差那一锅豆饭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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