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启山把人参往戥盘中一放,提着戥毫,将戥杆提至与他双眼同一水平线上。然后,孙启山再将戥弦移动,直至戥杆平衡!
这一套动作,用一个词形容,叫:齐眉对戥!孙启山看了一眼,道:「一两八钱六分。」
说完,孙启山从戥盘上拿下人参交还给赵军。赵军接过人参,将其重新放回摊开的青苔上。
然后,赵军又解开第二个人参包子,这里包的是一苗三节芦,品相中规中矩。
在赵军解人参包子的时候,孙启山就提着戥子站在那里,老爷子不急不躁,面上始终带着微笑。
而人参上戥一称,孙启山将系着戥锤的戥弦在戥杆上移动。这戥子啊,按称量范围还分头毫和后毫。
孙启山手里的戥子,头毫能称二两以内,后毫能称二两到一斤。刚才那苗人参,重量在头毫之中。而第二苗人参,就在后毫之内。只听孙启山对赵军说:「二两一厘。」
赵军点了下头,而这时的王美兰,已在赵军的授意下,将第三个人参包开打开。
当松树皮和青苔一起揭开的时候,孙启山看见这苗棒槌的一瞬间,老爷子那拿戥子的手都不由得一颤。
这苗棒槌是赵军和赵有财到老埯子的第一天,抬出的唯——苗棒槌。这是苗大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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