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不是?布政司衙门也是囊中羞涩,一点家底全拿来买了军火粮草。
再这样子下去,将士们都得饿肚皮了。
而寒冬来临,他们连过冬的衣服都没有。”万寒松跟着卖惨道。
“朝庭也没钱了,各省都一样。”萧森国道。
“前段时间各地乡绅们的捐赠都花光了,总兵衙门天天来讨钱,一见到他们我都想躲。”万寒松叹了口气,眉头紧皱。
“我说两位大人,一见面就诉苦,我们做点小生意也不容易。
西洋那边催得紧,再不给银子,今后这生意就黄了。
我唐家全靠做西洋生意苟活,一旦断了这条路,我唐家几千号人吃什么?那将凭添几千枯骨。”唐文说道。
“呵呵呵,爵爷,你好像哭得比我们还惨?”万寒松居然笑了笑。
“万大人,那可是一百万两,唐家几千奴仆全都指望着发了例钱买衣买粮过年。”唐文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