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微明递过一把随身带的美工刀。
姜瑜咬着牙,挑开了那陈旧的缝合线,随着线头崩开,那个鼓囊囊的东西露了出来。
是一块表面已经被油脂浸润得发黑的鹅卵石。
“唔……”裴世珠脸sE惨白,捂着嘴猛地转过身去,不敢再看那令人作呕的画面。
但姜瑜没动。
她浑身僵盯着那块发黑的石头,连呼x1都停滞了。
那一瞬间,周围的地窖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十年前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。
那个噩梦,在她脑海里盘旋了整整三千六百五十天。
多少个午夜梦回,她哭着醒来,在黑暗中一遍遍地问自己:“是不是因为我不听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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