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同学，你的观察力很敏锐。如果不学医，或许是个遗憾。”李自衡走到洗手池边，打开水龙头，仔细地清洗着那一双救过无数人、也把亲生儿子推下地狱的手。
“有些肿瘤，从胎里带出来就是恶X的。如果当年我带走的是他，Si的就是我nV儿；如果我不把他推下去，那晚被塞进石头的，就是姜瑜。”
李自衡关掉水龙头，cH0U出纸巾擦g手，“我是个医生，宁繁。当保守治疗无效时，主刀医生就必须亲手切除那块烂r0U，哪怕……那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r0U。”
她的语气变得琐碎而叮咛，就像是在进行最后的医嘱：“姜瑜那孩子，看起来张牙舞爪，其实内里很脆弱。王佳音之所以盯上她，就是因为嗅到了她心里的空虚。”
“这次的手术虽然成功了，但术后恢复还需要时间。”
“宁繁，你很聪明，也很冷静。以后……麻烦你多看着她一点。别让她再被别的什么东西盯上了。”
说完，李自衡拿起那个收拾好的小皮包，准备离开。
“手术室要保持无菌。我的手已经脏了，不能继续留在这里。”
“你要去自首吗？”宁繁的声音很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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