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颈因巨大的力道被迫后仰,我骇然抬眼,正正对上一张居高临下遍布寒意的脸。
霜雪般纯白的眼睫将他的情绪完全遮盖,睨视着我的灰眸里一丝动情的痕迹也找不到。
我望着他,就像在望一个被永冻的坚冰所封绝的亡人。
是的,亡人。
一个没有活人气息、像剑一样锋利纯粹的生命。
“你现在,是在与本座谈交易么?”
寡淡的唇sE,傲慢而又冷漠。
“是什么让你觉得,你有这个资格,与本座交易。”
既已做了,便不能回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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