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哈哈哈哈没事…诶…我其实……也想当忧郁女神的,可是最近看你……这么可爱帅气,我的…犯贱闷骚体质又回来了呢~哦~怎么办啊小帅哥?”尚衡隶根本抬不起头,又昏又痛。埋在沙发抱枕里,说话有点强撑着。
胡说啥呢?
陈淮嘉保存好后起身走了过去,跪在沙发边上,把尚衡隶的头轻轻的翻了过来,撩开头发,手贴了上去。
“衡隶?不舒服吗?”
尚衡隶的脸颊有泛红,额头滚烫。
发烧了。
尚衡隶出事后身体受损严重,换季时发烧,旧伤复发感染也是常事。
“我去拿药……等一下……”
陈淮嘉准备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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