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点头:“欠债还债,天经地义。”我说,“我也有我的债要还。”
人生在世,谁没欠下过债呢?钱债,情债,都得还。我看过严誉成放在书柜里的词典,他不是还用他的钢笔圈出了ato这个词吗?他受过西方文化那麽久的薰陶,看过那麽多书,他没听说过西方鼓吹的那一套赎罪论吗?他怎麽可能不知道?连我都知道:神创造了人,又为人创造了自由,而人呢?人lAn用自由,偷吃伊甸园的苹果,焚烧神的书卷,建造巴bl塔。人犯下了好多罪。所以神要惩罚人,让人一出生就背负原罪,生生世世都逃不开赎罪的轮回。
我是我爸的儿子,这就是我要赎的罪。我欠他债,我必须还他。
严誉成看着我,还是一副生气的口吻:“什麽还债不还债的?这些年他和你联系过吗?关心过你吗?管过你的Si活吗?”
我点了支菸,笑了:“他是没管过,但你也管不着啊。”
严誉成咬了咬牙,瞪着我,说:“我管不着,对,我是管不着!反正你怎麽都行,怎麽都无所谓,我就不该关心你,不该帮你解决问题,这样你最轻松,我也轻松,大家都轻松!”
我没搭话,cH0U了会儿菸,低下头喝水,吃面。
俗话说得好,无事一身轻。那他g嘛非要和我过不去呢?我发现了,他纯属没事找事,到处给自己找气受的典型。我抓着筷子,才吃了两口,他的疑问就又跳了出来:“你以为我有病吗?你以为我不想轻松一点吗?”
我咽下嘴里的凉面,好心好意和他说:“控制慾太强确实属於JiNg神方面的问题,早发现,早治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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