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棠膝盖发软,她蹲下去,把内裤也褪到脚踝,然后踢到一边。
光着下身站在走廊里,风从楼梯口灌进来,凉得她夹紧双腿。
骚穴暴露在空气里,红肿的痕迹还没完全消,泛着水光。
何问玉从她手里接过裙子,卷成一团,塞进她嘴里。
“含住。”她声音很轻,“不准掉。”
布料塞满口腔,带着洗衣液的味道。
何问玉蹲下来,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头。
“爬。”
“从这里,到走廊尽头,再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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