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步都像在把自己拆开。
当她终于爬回原地,瘫坐在地上时,夕阳已经完全沉下去,走廊只剩应急灯的惨白光。
裙子从嘴里滑出来,掉在她腿间,湿得能拧出水。
何问玉弯腰,把裙子抖开,重新套在她腰上。动作不重不轻,像在给一个布娃娃穿衣服。
“明天,你再光着爬一次。”
“更衣室到操场边的那条通道,有四个摄像头。”
说完,她转身往楼梯口走。
走了几步,她停下,没回头。
“别迟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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