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意像电流直冲脑门,可快感也跟着涌上来。
她能清晰感受到,阴蒂依旧肿胀得发疼,骚穴开始分泌淫液。
为什么?
为什么被打会爽?
自己明明该恨,该反抗,为什么身体再次背叛她?
她可是花家的大小姐,要风得风要雨得雨,现在却在厕所隔间里,被人扇耳光还流水。
何问玉勾了勾唇:“叫啊,让外面听见。”
花棠死死咬住下唇,努力抑制喉咙里的声音。
可第三记耳光扇下来时,她终于忍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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