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,膝盖在草地上摩擦,勉强支撑起身体,四肢着地开始爬行。
裙摆在身后拖曳,每爬一步,就羞耻得想哭。
她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狗,不,比狗还贱,因为狗不会觉得丢脸。
何问玉走在后面,步伐不紧不慢。
她们来到花园深处,一从玫瑰花架下。
何问玉蹲下身,拽住花棠的头发,强迫她仰起脸:“好好看着我,叫主人。”
花棠声音细弱:“主人……”
“你是谁?”
花棠嘴唇颤抖:“我……我是主人的母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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