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别墅。
身后,花母笑着对花父感慨:“你看,这两个孩子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?以前棠棠看见问玉还爱摆架子呢。现在俩人倒是黏得紧。”
月光洒下,花园的夜风凉且湿润。
花棠刚拐过月季花架,就腿一软,扶住树干差点跪下去。
跳蛋还在疯狂震动,她甚至能听到自己下体传来的轻微水声。
何问玉不疾不徐地走在后面,慢步靠近,停在她面前。
月光勾勒出清冷的轮廓,像一尊没有温度的玉像。
“跪下。”她声音很轻,不容抗拒。
花棠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,膝盖一弯,扑通跪在草地上,裙摆散开,像一朵被碾碎的白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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