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断断续续,忍得辛苦。
每一下抽插都让她腿软,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,像尿了一样。
她紧紧抓着门把手,身体微微弓起,奶子不断摩擦门板。
“怎么了,棠棠?你声音听起来怪怪的。”花母语气担心,又敲了两下门。
“没、没事……,妈,我就是怕……怕打雷,有点冷……”
花棠的话说到一半,何问玉的另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,捏住她的乳头,轻轻拧转,时而用指甲刮了刮。
快感如潮,骚穴和乳头的双重刺激让她觉得自己快坚持不住了,内壁痉挛着吸吮手指。
何问玉低语:“贱逼,叫这么大声,是想让妈知道你再门这边被我指奸高潮?”
花棠的眼泪滑落,不敢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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