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昭说完,转身离开。
那一夜,李宸在痒意与无力感中熬到天亮。
他抓过、挠过、用指甲在皮肤上刨过,最後阴茎与阴囊被抓得糜烂,像两团熟透的烂果,表面更全是细密的血痕。
可痒意还是没有停。
天亮时,李昭回来了,他看着几乎不成人形的李宸,轻轻啧了一声。
「学乖了吗?」
李宸已经说不出话,只能点头,点得脸上的泪水顺着鼻梁往下滴,
从那天起,李宸开始自己想办法,他发现,唯一能让自己不崩溃的方法,就是——在痒意爆发之前,先把自己绑起来。
冷宫里没有铁链,没有皮带,只有一些从破败帷幔上拆下来的粗布条,和几根早年绑柴火用的麻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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