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,宁总。”江以语气里依旧带着若有似无的笑。
“疯子!”一旁的顾衍低骂一声,却没有起身阻拦。
对峙中的两人都下意识地忽略了这声评价,宁琛被江以这一系列动作刺激得浑身颤栗,甚至欲望都在这一刻有了抬头的趋势,他依旧和煦地笑着,甚至将脖颈微微仰起,似乎是为了让江以更方便下手。
“还想做我的奴吗?”戒律早已被江以抛到脑后,他的心里只剩下征服对方的欲望,会反抗的才是好猎物。
“……想!”宁琛的声音里夹杂了兴奋,双手稳稳地放在座椅扶手上。
江以低笑一声,他将那利刃又往宁琛脖颈上的肌肤处压了压,细微的控制让宁琛刚好能感受到匕首的冰凉触感,却不会被划伤。
“知道我为什么不收私奴吗?”不等宁琛回答又继续道:“江某的奴,是会死的。”
提起这个,一旁看戏的顾衍思绪回到了过去。
那是一个被叫做秦飞的男人,曾是江以的心腹,爱慕之情让他克服了本能跪到江以脚下,任由当时十几岁还无法控制情绪的江以释放无处宣泄的暴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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