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眼睁睁看着别人大口吃着烧烤,喝着冰啤酒,而我只能啃着水煮鸡胸肉,那鸡胸肉柴得像木头渣子。
我饿得前胸贴后背,胃里像有只小爪子在不停地挠,疼得我晚上都睡不着觉。
我看着那些碳水,那些脂肪,我眼睛都绿了,像一头饿了几辈子的狼。
但是不行,为了这身能给我挣钱的皮囊,我得忍着。
嘴巴里一点口福都不能有。
最开始我打比赛那几年,真是我这辈子最痛苦的日子。
减重,减脂,减水。
到最后几天,连水都不能喝,只能把水含在嘴里,润润干裂的嘴唇,然后再吐掉。那种又饿又渴的感觉,是一种生理上的最极致的折磨。
我好几次都想放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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