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伸出手,想把他皱着的眉头抚平。
但我的手,在半空中,停住了。
我有什么资格,去碰他?
我刚刚才,用最粗暴的方式,伤害了他。现在,又在这里,假惺惺地扮演一个照顾他的好人。
我真是,虚伪得令人作呕。
我收回手。
我站起来,想离开这个让我感到窒息的房间。
可我刚一站起来,他就动了。
他伸出手,在空中,胡乱地抓着。像一个溺水的人,在抓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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