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在谋杀。
可是……我自己的鸡巴,也不能委屈啊。
它憋了那么久。它好不容易,才重振雄风。我总不能,再让它变回那条,中看不中用的软面条吧?
我第一次因为自己太强,而感到了烦恼。
这他妈的真是一个幸福的烦恼啊。
我该怎么办?
我陷入了,沉思。
我抱着向琳,从水汽弥漫的浴室,走回了我们的卧室。
她的身体,清洗干净后,像一块上好的温润的白玉。没有了那些汗水和液体的狼藉,只剩下最纯粹的属于她的美丽。我把她轻轻地放回到,那张被我们折腾得一片凌乱的大床上。床单皱巴巴的,还带着我们身体的味道,和刚才情事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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