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起身,将滑落的被子重新掖好。手指最后一次掠过姜太衍的额发,转身离去。
门轻轻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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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七点,闹钟未响,姜太衍自然醒来。
左手背的针已拔掉,贴着一小块止血胶布。腕上的束缚带也被解下,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薄薄的药膏,清凉感缓解了勒痕的不适。
他坐起身,发现床头柜上放着温水、药片,和一张便条:
【早餐在冰箱,热两分钟。今天降温,穿大衣。
——时允】
字迹工整,一如本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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