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榆急了:“我不是女人啊!”
意识到容榆误会了什么后,墨知衡撩起鸡巴,露出底下几乎小到看不见的粉白女穴。
他无情的地俯视着容榆,不容置喙道:“现在开始,给我执行任务,你要是不听,我会打晕你,自己来。”
按照他平常的风格,他应该早就将容榆打晕才对,可他看到此人时心里古怪的酸涩、愤恨又混杂着一点甜蜜的情绪却让他迟迟没有下手。
眼前的少年长着一张纯良无害的脸,眼睛大大圆圆,整张脸上几乎没有锐利的弧度,脸型也是鹅蛋脸。
这样一张脸对墨知衡来说是完全陌生的,他可以肯定,他从未见过容榆,可这复杂的情绪又从何而来?
容榆哪敢不从,想他一个天天坐在椅子上的大学生哪里打得过高大健壮的墨知衡?
他舔上配合着躺下的墨知衡的那片稚嫩的,幼小的穴口。
它实在太小太小,没有半点异味,连容榆半个巴掌大都没有,但它还算敏感,仅仅只是舔上去就开始流着绵绵的水。
舌头带给墨知衡的快感也是细微而绵长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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