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说越生气。
可林钧然没有意识到她的愤怒源于哪里,他站在台阶上,面无表情,背后是会所大堂金灿灿的灯光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"宝宝,"他很认真,"我们到底差在哪里啊?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?这几天我做得还不够好吗?”
连若漪完全没想到他先委屈上了。
她愣了一秒,然后笑了出来。
"哈!我折磨你?你现在是无辜的受害者了?哈哈?你说这种话自己不觉得好笑吗?"
她笑得弯下了腰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"哈哈哈哈哈!反正我笑了,我够捧场吧?"
林钧然被她这种态度刺痛了。
准确来说,他是被自己曾经对待她的方式对待了。
连若漪一直在向他学习,现在已经学得有模有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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