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身形健壮的男人正从厨房里向外端菜,他一张国字脸,眉心点痣。我瞪大眼睛,在他即将擦着我经过时,急急忙忙地伸手去勾他的衣角,“爸!……”
去世许久的父亲自然不会为我停留,而我妄图伸手的动作也打破了缥缈的幻境。
云开雾散。
一眨眼,我又回到了现实中。电影仍在继续往下播放,谢瑶还猫在厕所里跟她爷爷唠叨。
我的父亲是一名警察,死在我的十一周岁,他的五十一岁农历生日当天。是遭到罪犯打击报复,被开膛破肚,死不瞑目。
医院的白布一盖,从此,我没了爸爸,母亲失了丈夫。天地间,留下给我们的,只剩一捧犹带余温的骨灰。
咔哒……
门口处传来一声轻响,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几乎同时刻亮起。
谢瑶发来消息,字里行间带了点情绪。她说她走前喊了我好几声,都不见回应。
我这才如梦初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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