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了想,还是选择隐去了我颠倒怪诞的梦境,说道:“我似乎有点儿印象,对‘姜海’这个名字。”
我看不清他的表情,只瞧见他垂了眼,在夜幕中静默的像一尊雕像。但我直觉,他正在心里痛哭。
良久,他抬了眼。是我的错觉吗?那双眼似乎泛了红。
“我见过你,甚至还抱过你,在你很小很小的时候。你叫姜缅对吧,他总爱叫你小缅。”
分针指向数字“12”,挂壁的时钟发出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法定的下班时间,但办公室里没有谁动。打印机工作时发出的粗粝的声音还在不间断地嗡鸣,敲击键盘的声响此起彼伏。角落里,有人率先拉开了椅子。他站起身,慢条斯理地理了理桌上凌乱堆砌着的纸张,抓起了放置在座椅边缘的公文包。
“海哥,今天这么早下?”有人高声询问道。
被称作“海哥”的年轻男子最后将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取下,随手塞进了左胸前的口袋里。迎着众人奇异的目光,微微一笑,“今天弟弟满月,得赶着回家啊!”
另一头,原本正埋头在文件堆里打盹的人突然惊醒,恰好远远对上了那人春风一般的笑容。一刹那,心脏仿佛被利刃刺破,停止了跳动。
他直愣愣地盯着,脑中只映着那帘含笑的眉眼。
“诶?下雨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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