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。
直到额前忽然传来一阵很微弱的推力。
像是有人在试着动一动僵y的手。
他愣了一下,抬起头。NN的那只枯瘦的手,原本无力地垂在轮椅扶手边,现在却慢慢抬起来,像逆着水走的鱼,努力地撑着每一寸肌r0U。那只手挪了很久,才终於落在他的头顶。
力道很轻,甚至有点发抖。
但对他来说,那是全世界最重的一掌。
老太太原本涣散的眼神,像有人在里面点起一盏灯,慢慢聚焦。
她看着他,嘴角cH0U动了一下。
僵y的舌头在口腔里挣扎了很久,终於挤出几个含糊却熟悉的音节——
「……细汉……」台语那是她从他小时候叫到大的称呼。陈允杰整个人僵住,眼眶瞬间又红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