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州城的烟雨被远去的马蹄声碾碎,那一夜的重逢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场腥风血雨的开端。
裴寂并没有在江南久留。他的伤势虽然让他的面容半毁,却也让他彻底摆脱了「司礼监秉笔太监」这个明面上的枷锁,化身为行走在暗处的恶鬼。他手中的「暗鸦」Si士,已在三个月内渗透进了京城的各个角落。
重回京城的马车里,铺着最厚实的波斯地毯,角落里燃着宁神安胎的暖香。
沈微澜靠在裴寂怀里,他宽大的黑袍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包裹住。他的一只手隔着衣料,始终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,掌心的热度源源不绝地传过来,像是要把他全身的生气都度给这个孩子。
「大人,谢家……如今如何了?」沈微澜轻声问,长睫垂下,遮住了眼底的复杂。
「谢老王爷因通敌罪证确凿,已被罢官幽禁。至於谢景行……」裴寂的语气冷得像冰,指尖在她腰侧危险地摩挲,「他被废了武功後,皇上念在谢家往日功劳,留了他一条命,如今在谢府废园里疯疯癫癫地过日子。你……想见他?」
沈微澜感觉到腰间的手力道陡然加重,那是裴寂发作前的徵兆。
「不想。」她抬起头,主动吻上他那半边残缺的脸颊,声音温柔而坚定,「我只想要你平安,要孩子平安。谢家欠沈家的,既然大人已经拿回来了,我便再无牵挂。」
裴寂看着她,眼底那抹Y鸷的占有慾被这一个吻生生化开。他猛地翻身,将她压在软垫上,动作虽然狠戾,却在靠近她小腹时僵y地放轻了。
「沈微澜,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别的男人。」他咬着她的耳垂,声音嘶哑,「你救了我一命,我就要你用生生世世来赔。现在,我要带你去拿回属於沈家的清白,也要拿回那个老昏君欠我的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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