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都睡着了,睡得很熟。
魏怀义站在门口,看了很久。没有愤怒,没有伤心,甚至没有意外。他只是觉得累。
然后他轻轻关上门,去客房收拾了剩下的几件东西——其实也没什么了,一些证件,几本旧书,还有师傅传给他的那把破刀,他一直藏在客房衣柜的抽屉里。
走之前,他留了张纸条在餐桌上:
“凌少,钥匙在桌上。十年合同期满。我走了,你保重!魏怀义。”
走出别墅时,天快亮了。晨雾比离开时更浓,山间传来鸟鸣。
魏怀义突然笑了。十年来,他为了两个承诺活着:养大魏怀德的孩子,做好凌浩然的替身。现在两个承诺都结束了——魏小全十八岁了,而凌浩然有了新欢。
他自由了。
可自由之后,该去哪儿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