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面是敏感部位,我自己来。”
白玉像触电一样抽回手,脸红得要滴血,慌忙端着水盆逃出房间。
魏怀义看着他仓皇的背影,笑着摇摇头。
这孩子,太纯了。
下午,白玉放学回来,第一件事就是给魏怀义换药。
白景明留下的药膏是白家祖传的方子,黑乎乎的一坨,气味刺鼻,但效果奇佳。白玉按照爷爷教的方法,把药膏均匀涂抹在魏怀义左膝上,然后开始按摩。
他的手很软,力道却恰到好处。
“这手艺,比按摩店的都专业。你学过?”魏怀义闭着眼睛享受。
“小时候爷爷教过我穴位和按摩手法。”白玉轻声说,“他说学医先学按,手上有分寸,心里才有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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