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应声去了。
白景明看着孙子的背影,叹了口气:“小玉这孩子,命苦。他爸妈是外交官,常年在国外,他从小跟我长大。性子软,在学校老受人欺负……今天又是怎么回事?”
魏怀义简单说了事情经过。
白景明听完,沉默许久:“这孩子……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些。”
“少年心事,不愿让长辈担心。”魏怀义说,“白伯伯,有件事我想问——白家的医学秘术,小玉学了多少?”
白景明摇头:“我没怎么教他。动乱的十年,白家祖传的医书丢了大半。因为那件事……我又赌气发誓不再行医。这些年,白玉缠着我想学,我……也只教了他些皮毛。这世道……学这些没用。”
魏怀义心里一沉。看来白家的传承也断了。
白景明与魏怀义在昏黄的灯光下无言对坐许久,桌上两盏清茶早已凉透。
“怀义,”白景明声音低沉,“十年前那件事,你知道多少?”
魏怀义沉默片刻:“师兄临走前跟我说,他要去做一件大买卖,能让魏家振兴。他让我好好练武,照顾好师门。后来……他没回来。师父说他去了不该去的地方,然后师父也走了,临走前把小全托付给我,让我一定把他养大成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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