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夜,白景明收拾了简单的行李。第二天一早,他坐上了去香港的火车。
魏怀义的腿伤比想象中严重。白景明临走前嘱咐,至少一个月不能下地走动,否则旧伤复发,可能真的会落下终身残疾。
于是魏怀义被困在了那张单人床上。
白玉开始了他的“护工”生涯。
第一天早上七点,白玉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清汤面进来,碗里还卧了个荷包蛋。
“魏叔叔,吃早饭。”少年把托盘放在床边的小桌上。
魏怀义靠在床头,故意皱眉:“就这?没肉?”
“爷爷说你这几天要清淡饮食。”白玉认真解释,“等炎症消了再补。”
“行吧。”魏怀义一副无赖样,“我记得你爷爷交代,要好好照顾我。你喂我吧,啊。”
白玉满脸通红地给他夹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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