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老鬼坐在水盘前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盘中的水已经恢复了清澈,婴儿形状的黑影似乎变大了。
鬼胎降世了,但是黄春联系不上了,没能把鬼胎给他带回来。
“废物……都是废物!”黄老鬼咬牙切齿地低吼。
十天前,鬼胎降世的那一刻,他清楚地感应到了那股强大的阴气。
他立刻给黄春打电话,但一直无人接听。之后几天,他动用了所有关系寻找黄春的下落,最后得到的消息是:黄春在安西失踪了。水纵波似乎活着回来了,但已经带着文物潜逃到东南亚,根本联系不上。
黄老鬼用脚指头也能想明白,黄春大概率是命丧当场,鬼胎被其他人截胡了。
“曾爷爷,您叫我?”
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黄长峰斜倚在门框上,二十出头的年纪,染着一头黄毛,耳朵上打着好几个耳钉,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衬衫,敞开的领口露出脖颈上的纹身。
他是黄春的次子,黄长岭的弟弟。黄长岭死后,黄春严禁他和黄老鬼接触,生怕他步了大哥的后尘。黄长峰整日游手好闲,沉迷赌博,欠了一屁股债。
黄老鬼冷冷地看着这个曾孙。黄长峰身上没有半点黄家卜学传人的样子,反而像个街头混混。但眼下,他无人可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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