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没说。他习惯了高高在上,习惯了施舍般的温柔,习惯了把感情当成交易的一部分。
魏怀义的腿伤落下了病根,阴雨天会疼,走急了会跛。凌浩然给他买了最好的药,请了最好的理疗师,但效果有限。
他开始减少魏怀义的武戏,更多地让他做些文戏替身或者生活助理的工作。魏怀义没说什么,安静地接受所有安排。
但凌浩然能感觉到,他们之间有什么东西变了。
魏怀义不再主动抱他,不再对他笑,甚至不再和他多说话。他像个真正的雇员,完成分内工作,然后退回自己的位置。
凌浩然试过挽回——送昂贵的礼物,带他去旅行,甚至提出要帮他把侄子接回国。但魏怀义都拒绝了。
“小全在国外很好,不用接回来。”
“这些礼物太贵重了,我不能收。”
“凌少,我们按合同来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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